安瓦那无心工作,他脑子里不断想到双性人们,甚至想起让他头疼的墨墨,他之所以从战场上回来,一是因为有了夺回权力的必要,二是因为找到了满足他作为战士时不可压抑的嗜血欲望的替代。
他想不起自己十七岁时是否见过墨墨,那时候墨墨可能变了装。
他的思绪飘远,飘回那天的“聊操”之夜。
“你没有亲人了吗?”明明性器还插在安瓦那身体里,嘴上却跟安瓦那拉着家常。
被死死绑在床上的安瓦那摇摇头。
“自己一个人活过来的?”墨墨接着问。
“不,我的义兄收养了我,他还有个妹妹,我们就像一家人一样……曾经。”安瓦那悲伤地说。
墨墨用食指点点自己的下巴,笑问:“我来猜猜,那个女孩一定曾经是你想要迎娶的人?”
安瓦那叹了口气。的确,按照那些狗血写的那样,只要有一个无血缘关系的妹妹,男生一定会约定与她成为人生路上的伴侣。安瓦那坦白,早在五年前,他得知义兄放松了对他的追杀之后,便差遣下属偷偷送回去一封信,让不过才二十二岁的青梅芙娅就当他已经死去,不要再思念他。
“如果那个女孩没把你看得那么重要就好了,万一她将等待你回归当成她活下来的目标……这可就难办了呢。”墨墨一边思考,一边抽插自己的性器。
“你能不能不要一边说着这样令人悲哀的事情,一边还要行乐……”安瓦那推不开身上的人,又不想让他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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