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在用舌头追逐对方的舌尖时,这样的行为就是在配合接吻。墨墨咬着安瓦那的嘴唇,吮吸着他的舌尖,用拇指顶住安瓦那下颌的柔软部位,没有骨头保护的地方非常脆弱,墨墨手劲也不小,这样摁,让安瓦那产生了窒息感。
“哈啊……放手……岩墨……你放手……”安瓦那扬起头,试图减轻被拇指压迫的窒息感受。
“说我操你操爽了啊,说几句骚话我就放了你。”墨墨冷笑着说。
“唔……”安瓦那闭眼摇头,生理性泪水溢出眼角。
知道安瓦那不可能服软,墨墨就喜欢折磨这样的男人。他一把掐住安瓦那的性器,紧紧攥住,狠狠往上拔。
“留下来吧,安瓦那,反正这个世界上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留在我的牢房里当我的玩具啊,不好吗?我至少每天都会给你吃肉吃水果的,这样我就可以不用我的硅胶老公了。”墨墨这番话就是有意刺激安瓦那的。
“不……岩墨……”安瓦那意识到自己被绑着,甚至被一个双性人操出了性快感,他开始憎恨自己那微薄的定力,恨自己不成熟。或许当初就该放弃那四个探子,甚至应该离坪辽远一点……可惜没有后悔药吃了,这一切是他自作自受。
“明白吗?如果你遇到的不是我,是更狠的角色,你会把一切都搭进去的。该牺牲的时候绝对不能有半点犹豫。”墨墨用男声与安瓦那对话,用自己的动作狠狠“教育”安瓦那。
安瓦那感觉到脖子上的手松开了,他咳嗽了两声,否定了自己刚才的退缩想法,轻轻摇头:“不一样……你和那些真正想要打仗的人不一样……杀意不是感觉出来的,岩墨,我带着人,走这么远,是不会轻易相信所谓的直觉的……把一个头领骗得团团转的,只有不想打仗的人,岩墨……我们知道战争的残酷,除非兵力不足,否则不会这样玩拖延战,更不会让敌人深入自家后院。我没敢肯定自己的对手其实是双性人,如果是,那我一定是安全的,我带的人也会安全地存活下来。我赌的就是这一点,若你是双性人,坪辽是个保护双性人的地方,那我们,大可以联手抵抗……岩墨,我并非无脑地信任你,而是希望寻找更高层的队友。”安瓦那的头脑,一半是性欲快感,仅剩的一半理智,也被缺氧赶走了二分之一。
安瓦那还是聪明的,他嗅到了坪辽的不同寻常。
“我们北大陆有句俚语:谁知道山上的狮子是真是假?要知道,我们北大陆可没有狮子,这句话的意思是,有时候你必须亲自去看,才能了解事情的真相,不能被人的语言蒙骗。所以我来确认,你这家伙到底是狮子还是傻子。”安瓦那说着,低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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