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斜眼看着安瓦那:“你们三次行动都争取潜入和侧面偷袭,除了狱卒,谁都没有受伤,我难道还判断不出你们的想法吗?再说了,就是听你那势必把人安全救出来的语气我才推测你们无害。干嘛让狱卒都换上便服?就是为了让你们放松警戒。真正的兵是我带出的双性人们,你们也绝对不会想到自己想要拯救的人才是真正的敌人。所以说,我有把握赢得这场小小的战斗啦~!”说完,墨墨还伸出两根手指,得意地比了一个v,气得安瓦那无话可说。是的,坪辽的情况让他好奇,他一次次被墨墨潜藏的“信任我吧”信号耍得团团转,事实证明墨墨就是在玩弄他。

        “若是遇到那种炸弹袭击的怎么办?”安瓦那追问。

        “不可能的,那些笨蛋放着普通人的街区不炸,来炸被封闭整顿的双性人监狱?得不偿失啊。就算是在平时接待日,那群人也炸不到监狱里来,要突破层层防线太难,甚至没到目的地他可能就先自己炸了。再说,监狱其实并不受外界重视,也不过是个窑子,炸了一个还能再建一个,何必耗费兵力来袭击这里?”墨墨将那些人不会袭击监狱的理由分析得头头是道。

        “你真的只有三十二岁?”安瓦那不可置信地问。

        “我其实八十二了……”墨墨拿起一张手帕纸,遮住面颊羞涩地说。

        然后他就被卫骏铭和坐在与他一座之隔的森兰两人同时狠狠拍了一下后脑勺。

        果然,被打才是墨墨的日常生活。

        卫骏铭收回手,对众人说:“不按套路出牌的人也不在少数,所以往后一定要小心行事。岩墨,尤其是你,给我好好计划出现最糟糕的情况后应该如何应付再行动!”

        墨墨站起来敬了个军礼,大声应了一声“是”。

        最后一个发言的是李威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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