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想给安瓦那拿一条毯子,却被墨墨赶走了。

        总之,下楼来就方便多了,墨墨松了口气,扬起大大的笑脸,推着安瓦那穿过待客楼往外走。

        夜风习习,墨墨心情大好,一边推着光溜溜的安瓦那一边哼歌。

        风吹醒了安瓦那,他疲惫沙哑的声音憋了好久才从胸腔里传出来:“能把我放了吗?我错了……岩墨……真的……别玩了……”

        “不嘛!你欠了我一次楼顶自慰浪叫……”墨墨用撒娇的语气驳回安瓦那的请求。

        “唉……”安瓦那垂头叹气,自作自受,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此刻的他毫无怨言。

        空荡荡的操场上一个人也没有,墨墨愉快地推着安瓦那跑圈。

        “你能别一边做这种猥琐的事情一边唱童谣吗!”安瓦那感觉自己的精神在墨墨的折磨下,都快变成精神病了……至少他现在已经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光着身子了。

        “但是我只会唱童谣啊!要不然你教我唱别的歌嘛?”墨墨的语气一派天真,要不是安瓦那光着身子,墨墨还真会被人当成是半夜带残疾的家人出来呼吸新鲜空气的孝顺好孩子。

        “……”安瓦那把头歪到一旁,心里五味杂陈。光着身子被人绑在轮椅上,深夜被人推着在监狱操场上遛弯,还被要求唱歌,这大概只有他安瓦那一人受过如此“优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