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低头亲吻安瓦那的嘴唇,用舌头轻轻扫着他的牙齿,一点点撬开他的嘴,去挑逗他藏在口中的舌头。

        接吻的动作顺畅地进行下去,安瓦那仰头回应,被墨墨抓住手腕的那只手握成拳头又缓缓松开,双腿也被拨开,屈膝开腿,屈辱地将后穴暴露在他人肉刃的进攻范围内。

        “唔……”安瓦那意识到自己还在被人干着,但他没有办法甩开眼前的人,无力感折磨着他的自尊心,呻吟声渐渐向哭泣转变。

        “再也……不会了……”安瓦那用北大陆的方言,近乎是哭泣着,向身上的人恳求:“停止吧……我再也不会……”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像个孩子一样哭起来,用仅剩的能动的那只手捂住脸,呜呜地哭泣。

        墨墨沉默不语,借着安瓦那体内的药膏和自己下身分泌的淫液,润滑自己的肉刃和安瓦那的后穴。墨墨感觉到安瓦那后穴里的温度在升高,他贴近安瓦那,将额头贴到安瓦那面颊上。他深吸一口气,向安瓦那吐露自己的想法,一开口却是呵斥的言语:

        “你不是想活着看我不得满足的模样吗?!之前那个嚣张的将军哪儿去了!你这又是向谁求饶!不能坚强起来的话老子怎么敢放你走!你知不知道你是谁?!知道自己的身份吗?!”墨墨突然用力掐住安瓦那的脖子,摇晃着他的身体,下身仍旧没有停止抽插。

        “这个世界比你想的要黑暗你明白吗!想要保护你的人不一定只会把你护在怀里!守在你身边的家伙有可能和想要害你的家伙是同一拨人!你想拯救的未必就如你所看到的那样无助!但若你要摆脱这些困扰,只有随着大势走!安瓦那!随着……随着大家都在前进的方向走,往上走,踢掉想要拉住你的人,无论那些人怀着什么心思在拉扯你……安瓦那,你应该明白自己血液里流淌着什么!”墨墨努力让自己的情绪趋于缓和,他缓缓趴在安瓦那身上,摸着身下人结实的胸肌,轻轻地叹了口气。

        “都发烧了,脑子哪还能清醒到理解我这番话?”墨墨无奈地用脸颊蹭了蹭安瓦那的胸口,一口叼住他的乳头啧啧吮吸起来。

        谁知安瓦那却突然开口:“我听得到……岩墨……”

        墨墨抬起头,看向安瓦那,他的眼睛依旧有些失神,但比刚才看起来好多了。之前的哭泣,仿佛是他脆弱内心的短暂浮现,此时的安瓦那踢掉了那份脆弱,这些脆弱的东西在他体内碎裂了,就再也拼不起来了。

        “我只是分不清你的真情假意,岩墨……上我,只是想羞辱我?嗯?在坪辽监狱,双性人并不是弱者,对吧?”安瓦那硬撑着,他的理智已经所剩无几,但勉强能够理解墨墨的话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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