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你啊?”
“不是你找我的吗?”芙兰皮丝将当麻仰面丢在地上,顺手把读过的信纸和信封拍在他脸上,再一脚踩住他的胸口,质问起来,“都专门挑了这么雅的载体,就不能写个能配得上的书法吗?这么好的信封信纸都被你这不三不四的字迹给糟蹋了!”
当麻:“是那些女生从自己的抽屉里翻出来的啊”
芙兰皮丝:“好,我问你,如果那些千金大小姐请你随便喝茶随便吃饭,你会选择什么?”
当麻:“啊啊最好是保质期很长的茶,能插上吸管就喝就更方便了;饭的话希望能随便吃到饱,留一些给我和没开封的茶一起带回去放冰箱留作储备粮。”
芙兰皮丝:“非常好,我理解你的穷酸思维方式了。那给我的信这么凑合的事就原谅你好了,人天生的不幸不是你的错。”
当麻:“上条先生只是不幸的穷学生真是对不起啊啊啊啊啊!话说,你这姿势对你自己很不妙”
芙兰皮丝诡笑着用脚底在当麻身上摩擦了几下:“没关系没关系,我不像某些大小姐非要穿富有成人感的半透明连裤丝袜,看清楚,我这一点都不透明哦,你随便看也没关系。”
当麻:“应该说这待遇让我想起了柏德蔚,很担心这样被踩会不会觉醒奇怪的兴趣之类的”
芙兰皮丝:“想要堕入之渊吗?”
当麻:“不要!”
“明白了,不踩了,飞起!”芙兰皮丝一脚勾到当麻体下,将他踢飞挂到了教学楼的水管卡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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