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让便也没有说话。他不懂古典乐,不知道让叶临溪沉浸在忧伤中的这段音乐叫什么名字。
他轻轻把头靠在她的肩上,闭上眼睛。
音符在身T周围缓缓铺开,慢慢吞没周遭的事物。意识像是停在了水面上,有挣扎,也有恐惧。弦乐渐渐消失,管乐继续嗡鸣。意识从挣扎转为接受,静静地看着一个人离去,像是看着一条船慢慢沉入无边的落日,消失于水中。
“回来了。”叶临溪轻轻拍了拍他的手。
顾让睁开眼睛。原来音乐已经停止,他感觉自己像是经历了一场短暂的睡眠,在半梦半醒间感知到了她对Si亡的感知。
“嗯。”顾让应了一声,仍然靠在她身上。
“是马勒的第九交响曲,你进来的时候放到第四乐章。”叶临溪手臂向后m0了m0他的头。
“哦。”顾让拉过叶临溪,让她面向自己:“听上去有些难过。”
“有一点。”叶临溪伸手抱住他:“下次给你听开心一点的。”
“但是很舒服。”伤感,却并不觉得压抑,反倒有种悲伤释放后的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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