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树慢慢披上金sE的一天,她收到了一张明信片。
明信片的正面是隔着一个大洋和一个大洲的另一个城市的秋天。落叶覆盖的街道,路边的树木在yAn光下呈现出深浅不一的h。
背面写着几行字:姐姐,今天突然变得好冷,我不得不穿上了厚外套。不管我怎么骗自己,也必须承认现在已经是秋天了。但我总有些恍惚,经常分不清记忆里和眼前的哪个才是真实的。有时候早上醒来后我会想,如果我一直不睁开眼睛,不去看旁边的一切,是不是就能再看到你。祝好。
叶临溪把明信片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最后放进了床头柜的cH0U屉。
换上羊绒大衣的那天,第二张明信片倏然而至:
姐姐,今天下了很大的雪。车子被雪埋了大半,我花了快半个小时才把车从雪堆里挖了出来。雪后的空气很g净。开车去学校的路上,看到路边屋檐上的雪,觉得好像蛋糕上新鲜的N油。想起我还从来没有和你一起吃过同一块蛋糕,心里突然有点难受。
姐姐,已经是冬天了。可我总觉得,我还住在有你的那个夏天里。
多穿衣服,好好吃饭。祝好。
一个季节,一张明信片。如古人般的往来疏淡、交浅言深。
叶临溪抚m0着明信片正面的雪景,想着她是不是该回诗一首才算是有雅趣。可惜她既没有此类文采,又郑重决定并亲口说过不再联络,所以并不知晓顾让的住址。只能由明信片提醒着她季节流转,然后把它们一一放进床头的cH0U屉。
她没有骗顾让。时间过得很快的。只要不停下来一直回想,只要在那些回忆沉渣泛起的时刻迅速转过头去,时间是可以过得很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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