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他求着外公给他买的限量款,可现在,它成了他破坏这房子的工具。
从沙发到柜子,所有可以砸到东西都被他毁的不成样子。
池毅泉也许会报警,但那又怎样,警察最多口头教育他两句,却能让池毅泉心不甘情不愿地咽下这口恶气。
像是在用暴力抒发着他这段时间堵在心口的气,除了外公那间房间他没动过以外,就连他自己的房间都没有幸免于难。
虎口处被bAng球棍磨得发红,池叙喘着粗气躺在已经瘸了腿的沙发上。
天花板上的吊灯一晃一晃的,连带着他的脑子都混乱不堪。
等他终于反应过来时,指针已经指向了八点。
末班车是没有了,池叙熟练地翻墙而出。连带着那根bAng球棍一起。
空中下起蒙蒙细雨,池叙仰着头任由雨水打到他的脸上。
“别跟别人说我来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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