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叙轻啧一声,扯开她的手故意拉着她的手往下,“自己来?”
最后是怎么结束的阮念都快记不清了,只记得自己怎么拒绝都不行,大腿内侧的皮都快磨破了。
红了一大片,第二天起床之后走路都有些怪异。
“阮小念,以后再薅我头发就对你不客气了!”池叙撩着额前的头发从浴室走出,还故意凑到她面前将手上的几丝头发给她看,满脸委屈,“你看看,你看看!”
阮念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扶着桌子坐下,艰难地抬腿踢了他一脚,完事后自己还捂着腿根呼痛。
“你这还叫客气?”
她抬头看向他,眼眸中带着细光,像是在控诉。
知晓自己昨晚是过了火,池叙那燃得高高的气焰立马矮了几分,蹲下身帮她r0u了r0u细腿,
开门声突然响起,池叙没来得及起身,转眼快速地将手放到她脚上。
阮妈妈进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少年单膝跪着,握着自己nV儿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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