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一个人冷静一下,今天她的心情起伏的太大了,在池叙面前的时候其实她觉得自己的魂都不在了。
把大致情况和季云声汇报完后,他看她的情绪不太好甚至关怀地问了一句。
这时候,阮念还真不知道该把这事和谁说。
“池叙他···回来了。”阮念叹了口气,摊在他的办公椅上直接不动弹了。
季云声愣了愣,自己好像很久没有听过这人的名字了。
“回来了?什么时候?”
他从池叙走之后的那个暑假,一直陪伴阮念到现在,从一开始天天能从她嘴里听到这两个字,再后来就很少听到了。
只有说到什么谐音时,她才会一愣,下一秒又摆着标志X的笑容挽好头发投入工作。
他还曾开玩笑的和她说过,“如果到了28岁,你未嫁我未婚我们就凑合凑合呗,省的家里烦了。”
她那时也只是笑笑,搭着下巴望向远方,淡淡道,“我哪还有别的力气来Ai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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