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站在他面前,季云声只觉得他现在惺惺作态的样子十分恶心。
“你知道吗,你走了以后,一个月都没到,小念晕在了马路上。那时候她家里医院两头跑,为了照顾她刚做完手术的爸爸。她还查出来怀孕四周,她那时候才几岁啊?!才高中毕业啊!你这个畜牲!”
被酒泼在脸上时,池叙甚至连气愤都冒不出来,整个人都恍惚到仿佛灵魂出窍。
躺在真皮沙发上睡的香甜的nV人甚至吧咂了一下嘴巴,看起来和他形容中的样子丝毫没有关系。
季云声像是还嫌戳他伤口不够痛似的,连带着酒杯中的冰块一起嚼下去,“呵,现在做戏给谁看。那个时候小念为了能照顾手术后的爸爸,自己刚做完流产就去病房守夜。”
再后来的话池叙像是失聪了般,眼中的世界天旋地转,就连躺在那里没动的nV人他都觉得离他越来越远。
池叙没有和季云声解释,就像他说的,当初的事本就该他来承担。
可他一点都不知情,承担的人也变成了才刚成年的她。
他的姑娘那时候该有多无助啊?
池叙抱着阮念出去时正好碰到在找人多圆圆,她那衣服怎么也弄不g净,沾了水之后不仅W渍特别明显,还将白sE的衣料变得透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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