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还是Si不瞑目,我捧了他一小坛骨灰,在母亲的坟前随风扬起。
我曾扬过两次骨灰。
一次属于我父亲。
一次属于萧欠父亲。
萧衍走后,萧欠变得更加堕落。本该高高在上的蝴蝶,现在却完全溺世界里,不分昼夜地做着。横走在男nV间,用他漂亮的身T沉沦于人X最原始的;白皙的皮r0U染满青斑,这人得令人惋惜,但却只有这样活,他才能生。
他的心里空荡得一无所有,既放不下别人,也容不下自己。
连自我都没有的人,执迷在浮华世界里寻找片刻的安宁,似乎只有那一瞬间,他空洞的心脏才能被短暂地填满——用他残破的翅膀,扑烁辗转在不同的欢场。
我观察了萧欠很久,在顶楼上,单向玻璃镜后的暗间里,洞悉着他与情人们的Aiyu世界。我曾详细地记录过他的偏好:他喜欢拥抱,喜欢被人完全地包裹着,喜欢蜷缩成一团被人亲吻遍身T,然后顺着他的背柔声安抚。每次做完,他都会陷入一段相当长的脆弱期,仿佛整个人都被cH0U空了,瘫倒在床上,一个人躺着,衣不蔽T。
那是一种近乎难以言述的悲伤,直到下一个情人登场。
有时候我觉得,他像是故意将自己沦落成娼妓,向恩客们卖弄着自己的姿sE。但是下了床,他似乎又成了那只高高在上的蝴蝶。
他的恩客们好像都很喜欢他,甚至愿意亲吻他的脚趾,可是——他总是很不屑。
曾有人在情浓时狠狠撕咬他的皮r0U,他没有客气,将烟灰缸砸碎在其脑袋上,沉静的向门外说了声:“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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