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时候……是不是很害怕。”萧欠将额头贴在我的发顶上,由上至下传来很微弱的呼x1。我有些不解地抬头:“害怕什么?”
“一个人。”
他学着我的样子,顺着我的背滑下,仿佛悄无声息的安抚。我侧着头,贴在他x口处,凝望远方许久:“我忘记了。”
害不害怕,疼不疼,苦不苦……
我忘记那些感觉了。
“你不用可怜我的。”我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将萧欠稍稍推开,隔出一个人的距离;他促了促,肩膀似乎有点顿挫,暗光中我看不清他的神情……
那些微弱的,难以言述的东西在顷刻间消散。
这只小小的蝴蝶,居然在可怜一个猎人——他怎么不明白,他该可怜的其实是他自己。
我拉起他的手,引着他向上走:“我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离别,习惯了孤独,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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