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烫到我了。”我说。
他好像终于找到了什么支柱,安静地趴在我身上很久,然后仰头对上我:“罗缚。”
一如当年巷子里,我们的重逢。
这是我们认识的第十三年。
“萧欠。”我将他搂得更紧,“你在害怕什么。”
水cHa0中,我们交换着浑浊的吐息,他身上柔弱的气味传来,一切显得缓慢悠长;我的蝴蝶,他用染了血的手捧住我的脸,端凝许久,最后很轻地念了句:“罗缚。”
“我们结婚了。”
“我们以后要在一起了。”
“我们会在一起到老的……”
他突然变得很迫切,一只手抓在我肩膀上使劲,我平和地看着他,那漂亮到不可一世的人,似乎像疯了一样想从我嘴里得到什么承诺。
“……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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