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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也是冷的。

        我从没吃过这么多雪糕。

        吃完后,我将刀举在腕边;那是凌晨三点的夜晚,很安静,没有人,只有刹那的风声。窗外月光很盛,一如当年我与张弱水在乌木屏风前瞥见的月光。

        我静坐了好一会,极静之后,是一些密密麻麻的声响传来;我环顾四周,总觉得楼上有什么声音:像是床头撞着墙壁,是R0UT接驳的声响。

        我像一个者,一只YG0u里的老鼠;鬼使神差地走上去后发现只是幻听,于是蹲在地上,将自己抱成一团,歇斯底里地笑。

        那声音一直回荡在我耳边,我将耳朵捂住,却觉得越发得放肆;后来终于受不住,逃似的回到门厅,将自己蜷缩在沙发上,任由绝望将我包裹。

        我重新握起刀柄。

        我没寻过Si,不知道该怎么Si,还有些怕疼。我端详着手臂与刀,最后顺着经络划下;刀割过皮r0U,很疼,染得满地是血,很脏。

        我走出去,躺在张弱水曾躺过的地方,看月光。

        我从未见过这样明亮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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