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推开他。顺着他的背拍了拍,很久才说:“不要哭了。”
他用手捂着嘴,后来跪在地上。我不想再看见他,将毛巾从身上扯下,盖在他头上。然后在缝隙中,皮革与皮革交错,我抖着手从里面翻出手机。那东西凉,我几乎握不稳,翻了很久才找到一串号码。
我拨了出去,那边回得很快。我问那个男人:“为什么要选这样的人。”
“他还是个小孩。”
那个男人静了会,很淡地回着:“萧欠先生,他只是个酒童。”
“而且他成年了。”
“成年人,为了生计工作。萧欠先生,您觉得有哪里不对?”
这个疯子。
这群人,都是疯子。
肆无忌惮的羞辱,有恃无恐。毫无顾及将人拖入泥潭,明晃晃的算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