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腿搭在一起,两只手指夹着烟,仰头伸了伸颈:“说说看,找我做什么?”
他说什么来着……
好像说,想请我做他的缪斯。
我问他:“缪斯要g什么?”
他说:“只要看着我就好。”
我说:“可你不好看。”
他说:“可我会写诗。”
“我可以为你写诗。”
那支烟忽然cH0U尽,我把烟头碾在玻璃器皿里,我说:“好吧。”
从那以后他常在我面前走动,有许多次我撑着脸看他。他真的很不好看——一张极其无趣的脸,我总是记不住他的样子。他的衣服总有一种寒酸劲,沾满灰和绒毛,总是皱成一团,就像随便从柜子里扯出来套上的一件衣服。
“我换衣服,你也要看吗?”有天我这么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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