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中文 > 综合其他 > 妄春 >
        背上的血印出来,藏在衣服里。这么厚的衣服,遮住一身伤。我觉得疼,可又不知道是哪里疼。血ShSh答答,大概从尾骨到脊梁,我疼得靠在椅子上,一个人藏在夜馆不知道哪个角落。

        那个角落没有人。

        我看着那些人相拥,唇齿交缠,对着酒与水。那些人不好看,混在一起,像黑浑的虫。

        我一直在淌血。背过手去碰,疼得我几乎要麻木。

        麻了,就不疼了。

        很长一条血痕,满手的血。脊梁少了脂肪,y骨头磕在锋刃上,皮开r0U绽。人失血会冷,周身力气被cH0U走,我倒在椅边。

        这个世界,不是我的世界。

        我不该来这里脏身。

        可我答应过蝴蝶,我会带他走。

        直到有人经过,我扯住,向他问起萧欠。

        那个人说了很多,满身酒臭,浑浑噩噩,大着舌头将路从东指到西。我跟着他一直走,他推开一扇门,结巴着:“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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