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红绿绿的包装上印着各式夸张华丽的字T,正中的Q版小人大喊着四个字“线香花火”,大概是手持着噼里啪啦炸开星星点点的那种,光看外包装就能幻听到像是青春回忆般的吵吵闹闹。

        “最近几个月以来闷头工作辛苦了,用这个放松一下?”大概是错觉,怎么语气听起来活脱脱像献宝,有种笃定你会喜欢所以尾调稍稍扬起,最近以来难得一见的小小兴奋,不知道的还以为不是哄你开心,是狐狸自己想玩。

        应该是错觉,你苦笑着晃晃头。

        “我都什么年纪了,小nV孩的东西留给她俩回来玩吧,明天是什么重要日子教主大人忘了?哪有心思Ga0这些,你给我早点休息养好JiNg神。”

        “有什么关系,就当稍微放松一下你紧绷到快断裂的神经。不是说一直相信着我,为什么还紧张成这个样子?满眼血丝皮肤生痘。”

        拽过你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往外走,在你刚要抗议“外套还没拿”的时候单手按着腰提了一把,随即敞开双面羊绒的毛呢大衣把你整个儿地裹在身前,严严实实抱紧然后推开门。

        深夜的雪从盐粒变为鹅毛,不会在房檐上砸出叮叮哒哒的轻响,而是下落无声地铺白整个世界。感受着透过后背层层织物都挡不住的温热T温缓缓渗透过来,他的鼻息呵在耳畔,融化了挂在发丝上的雪片,一滴冰融水擦着下颌流下去,痒痒的。

        你突然x腔鼓动抑制不住地笑了起来,在他怀里像是上了发条的玩具小J:“两个人都裹成这样谁来放花火?是不是傻乎乎的啊你——”

        “嗯——”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总之顺着你的话非常轻易地就承认你说得对,就在你不知道他接下去是会回屋替你拿外套还是要怎样时,突然被他脱下的大衣罩在头上什么都看不到了,“等一下。”

        挥舞双手把他宽到能塞两三个你的衣服从头上拽下来,刚要开口骂他只穿薄毛衣在雪里乱跑是不是找揍,抬眼就看到这人正伸手拽下头上绑着的发圈,用弹力发圈把几根线香花火的尾巴缠在一起,然后把发圈挂在光秃秃的垂樱枝条上点燃后披散着头发跑回来,掀起大衣角钻回原处,更准确地说是钻回你怀里,还是那只皮毛油光水滑的黑毛狐狸没有错,你笑的瞬间鼻头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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