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意思,人类塑造的故事人物原来是这种感觉,上帝果真赐予格林兄弟注丰厚的礼物。」他点头评论,掏出十字架坠链,「不过你们在故事里头更加迷人。这般上下乱窜,只像恼人的鼠辈。」
他将十字架尾端覆上小红帽前额,倏地一本书凭空出现在他另一只手上,封面上印刷的是德语,看上去已经破旧不堪。当小红帽仰头朝天、眼睛上翻得只露出眼白,书本自动翻至〈小红帽〉那一面,接着她便化作一阵烟注入书页之中。韩赛尔与葛丽特转身想逃,却像脚底生根似动弹不得。拜睿基尔对他们一一做出相同举动,很快的,双胞胎前後也化作阵烟,回到属於他们的故事那页。
他一弹指,书籍便消失了,再弹指一回,遍地的面包、抹刀以及糖果也不复存在。
阿莎翻身跳下展示柜,对也目睹一切、面露震惊的埃德加说明:「没错,他是天使,货真价实的天使。不是我们提过的那只天使,这个是那只天使的天使夥伴,叫拜睿基尔。」她看向拜睿基尔,「所以童话故事确实为真?他们之前跑出来过吗?」
拜睿基尔收起十字架,说:「从未出现过,我是头一回见到,这也是吾友要我前来的原因之一。」是她要求的?阿莎眨眨眼。「或许也是吾友着陆时产生的异象之一,依照协议,我方无条件负起全责。我会遣送他们回去,一个不漏。如果不介意,我还有诸多地方必须前去,其他善後作业你们自行处理。」
「喔,所以他们变得有攻击倾向也是因为异象。了解。」她嘀咕。还以为是童话世界太闷产生出第二人格咧。
拜睿基尔一顿,瞥了她一眼,这才转身消失。肯定觉得她笨得没药医,她心想,每只天使都是这副自以为最有脑袋的模样。
「葛林伍德小姐?根据拜睿基尔先生所言,我们该处理这些,但……要怎麽做?」埃德加忧心问道。
「叫我阿莎就好。」阿莎摆摆手,环顾周遭残乱不堪的专柜,认命一叹。「行。你去找扫把跟畚箕来打扫,我打给文斯处理好其余事就去帮你。动作得快,刚才跑出去的人很快就会回来,或许还会带上警察。」
他点头,按照指示前往厕所方向寻觅清扫用具。阿莎迅速拨号出去,脑里想着得善後的事务,等对方一接通便直奔主题。
「大远百这边处理好了,详细情况回去再报告,你先替我办一件事:删掉监视器纪录,每层大楼的都要,顺便连络知情警方把这件事当作误报什麽的。喔,还有,大概需要你们伪造一支广告,类似学生社团在拍摄微电影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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