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绅边朝她走边对她说,走到沙发的位置转过头去对她一笑后在沙发上坐下。

        “其实我挺理解你的想法,觉得现在阶段很糟糕,想要结束想要重新来过,重生,我想很多人都想过这个问题吧,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这辈子做不成的事指望下辈子、重来一次就能做成功,为什么不把未来没发生的时间当成重生之后去度过呢?”

        她本想拒绝,但见封神已经坐下了,也不好驳他的好意,就关上房间门,走到客厅的沙发处坐下,打算和封神来个睡前讨论,“道理我明白,只是有时候控制不住就心情在某个瞬间坏掉,还有突然就矫情起来。”

        “药物只能治疗你的病理,不能治疗你的心理,如果你想要好起来就要去释怀、对抗你的心结,能和我说说你有哪些东西压在你的心头么?”

        “……”

        见nV人蹙眉抗拒,他挪了挪PGU,朝她靠近,用看起来真诚无b的目光与她对视。“我知道有些话,你很难对人言,但是有些秘密藏在心中只会,倒不如倾诉出来,有了宣泄口、能说出来的也许以后就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了,你信得过我的话,那我们试试催眠?你不好意思直接对我说的,就让我去探寻。”

        她的秘密?既然是秘密那就有不能对人言的缘由,能轻易对人言的怎么可能还是秘密,何况她的秘密都是一堆如同W泥的过往,但是她也不好直接拒绝,只好寻了个正当的理由。

        “不是说医患关系会影响判断么?”

        封绅也看出了她的抗拒,对她循循善诱道:“我不是医生啊,治疗你的是你心理医生,或许他会很公正去引导你去给你建议,但有些时候呢,需要一些双标的偏心,这就是朋友存在的意义,你可以把我当成是可以倾诉的朋友,我想有些话你不能对你的姐妹说是怕她们担心你,对不熟悉的人,你怕说了又会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所以不能对人言的秘密就这么产生了。”

        “你就把我成一个例外,介乎于陌生和熟悉之间的那种朋友,当我是你的小树洞,不用避讳那么多,毕竟你那么狼狈样子我都见过不是么?”

        舒心忧垂头思考他的话和提议,的确,封绅见过她最狼狈的样子,她所剩下的秘密也不过是和一堆男人有纠葛,b起寻Si觅活的下歇斯底里,好像K裆里那点些最多就是被指指点点的耻笑奚落罢了,“嗯,好,不过你懂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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