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谈话因一个人出现被打断了。

        杨蓓蓓是背对着门口坐的,项丞左捧着花站在病房门口踌躇,当舒心忧在看向蓓蓓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他,原本和蓓蓓谈笑的小脸顿时拉了下来,冷漠地瞪着那个高大身躯隐于门旁的男人,“你来g嘛,我记得我说了以后不想见你。”

        项丞左见她已经看到他了,就走了两步,迈进病房里,“……我……”他只是想过来看看她,没想到杨蓓蓓也在,本来想再看她两眼就走,等晚点再来看她,却在听到她们谈起自己时候忍不住驻足,听到nV人说早就不喜欢他时,他失神地身型一晃,被眼尖的舒心忧发现。

        有点难以说出口的话还没来得及说,蓓蓓听到声音转过身看清来人是谁,立马从凳子上起身,鄙夷地睨视那人,“卧槽,你怎么有脸来的?滚,我们这里不欢迎。”

        “我,我来是想谢谢你。”项丞左越过杨蓓蓓直直地望着病床上的nV人,见她没有什么气sE的脸sE,心里的愧疚和心疼又多了几分,他知道自己没有来探望她的立场,只能以感谢的名义。

        “你不必抬高自己,和你没什么关系,要谢也是唐娜谢我。”nV人连一个正眼都懒得给他,说完话目光转向别处又咬了一小口苹果,早就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项丞左敛下眸,把花放下,双手局促不安地垂于两侧,似乎周身的血Ye供给不足了,脑袋有些发昏,眼前飞舞着金星,喉咙间滚动着难以说出口的话,开口时,声音很轻,像是底气不足,“花我放这里了,你好好照顾自己,注意之后的营养补给。”

        当他转身走出病房,他送来的花也被蓓蓓丢了出去,就落在他脚边。

        入夜,本想陪床的杨蓓蓓被舒心忧劝回家了,还留院观察的她因为出现了轻微的不适症状,疲劳使得她早早就睡了过去。

        她住的是单人病房,在她沉沉睡去不久,一个身影出现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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