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郁试图拍开他的手,“你是不是贱啊言禾,我都说了我不再喜欢你了,你又来招惹我g嘛?”
言禾看着她,须臾,他手按住她的头,嘴凑到她脖颈间亲她脖子,他又x1又T1aN,姜郁挣扎的手瞬间老实。身上sU麻起来,手松了,书包掉在地上,人也坐上了桌子。言禾的头发不停挠到她脸颊,她越发痒起来。
“言禾……”
言禾嘴唇离开她的脖子,边注视她边单手解她扣子,手伸进她的内衣r0u起她的x来。
姜郁气息不稳,明知现在该用力推他,但她的脑子已经不够清醒。她伸手盖住他m0她x的手,想把他的手扒拉下来。言禾的手掌自下而上滑动,碰到她的r粒时摩挲了两下,姜郁握住了他的手腕,随即手指钻进了他的指缝,允许了这阵和风细雨的抚m0。
姜郁全身都妥协了,只有嘴还在最后挣扎着,说些半点威慑力都没有的话:“不要……”
她知道自己一旦对上他,很快就会妥协会心软。哪怕心里建设做得再好,发誓不当热脸贴冷狗。第二天见到他,内心又忍不住动摇,总想再和他呆一会儿,下回再掰。
她是个胆小鬼,连对着他说再也不喜欢他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在qq上快速说完把他删了。
这才两天没见,被他抱着,被他吻着,那点可怜的意志又没了。
直到他脱了K子,放出了他的东西戳在她膝盖时,姜郁才睁开眼,慢慢恢复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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