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朝怕是要更名换姓了,众人长叹一声,晨光熹微,天边泛起鱼肚白,尹毓缂身长玉立,身后人作礼,连他的背影都不敢抬头看,这是兀朝的规矩,身贱位卑之人,不可平视主子。

        “回禀陛下,方圆十里并未发现前朝余孽踪迹…”他冷汗Sh衣襟,听男人轻哦一声,转身一把捏住他的脖颈,唇边泛起癫狂的笑,“无用之人,该Si!”

        那人顿时无了声息,被他弃之如履的丢在地上,尹毓缂甩了甩衣袖,任凭婢nV上前用手帕一点点擦净他的手指,身旁副将的士兵不怕Si的禀报道,“陛下…我们找遍了大小的村落与城镇,只有一处地方并未去过。”

        “何处?”他恢复如常,刚刚的事仿佛从未发生,一个无关紧要的废物而已,贱命一条,根本不足挂齿。

        “弥江对岸。”士兵忙不迭的回答。

        尹毓缂一顿,若有所思,弥江对岸,是平澧氏族的地盘,他们已然休养生息了数百年,不与外界有任何瓜葛,却因独有的御马之术,养有天下良驹,多方势力觊觎,企图收拢JiNg良的战马,为自己所用。

        徒有烟霞志,断无水云身。

        若是大肆搜捕,虎视眈眈的他国便会将他列入敌军阵营,他不敢贸然去赌,陆已如今身中剧毒,药石无医,即使手持春昭令也不足为惧。

        “派几个一等一的好手,去查探一番,如若陆已真的在那,趁机灭口便是,不要惊扰平澧氏族的人。”

        廖卓守在床边已然一天一夜,见人未曾转醒,断食长跪在江瓴春门前,恳求道,“是廖某心思歪扭了,恳请宴三娘看在我也是一片忠诚的份上,救救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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