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现在的身T状况,的确不适合再来一发了。
“从淮。”她叫他。
他套上衣服,“嗯?”
“我收了你妈妈的红包,你也见了我爸妈,咱俩现在这样,算是什么情况?”
“见家长。”
“……”她觉得他说了句废话。
他起身,去沙发边,拎起羊绒大衣,从内侧的兜里翻出了一样东西,又走回床边,单膝下跪。
席若棠咻地坐了起来,错愕地看他。
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枚璀璨闪耀的钻戒。
他面红耳赤,凤眸灿亮,诚挚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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