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玉汝听了伙计的话从偏门出,这处直通离家近的那条街,虽然路有些不好走但人少清净。她熟练的使用盲杖走的倒也不辛苦,只是路上是清净了,可心却乱了。
嫁为人妇正当年纪,又是如水般的坤泽,可内里已g枯了。夫家薛榆早些年因事故断了X根,家里瞒着不说骗了亲家娶了亲,曲玉汝又是个柔X子既成了婚便替夫家一起瞒着。
她想着,为人妻要顾家。这人不嫌弃她眼盲,便是好人,如此过一生也好。相公是郎中,她也懂医,常常吃着药避开雨露期就行了。
可刚成婚时还好,时日久了薛榆就暴露了恶X。他不让曲玉汝吃药,偏偏要看她的雨露期。将她扒光了分开双腿绑起来,看着她不断流水的x开始笑。
曲玉汝她什么都瞧不见,瞧不见相公的嘴脸,可他的声音无b清晰,吐出的恶语不停地往脑子里钻。
雨露期不吃药不宣泄次数多了是要Si人的,薛榆收敛,不让她Si。可这种事每隔一段时日便会发生一回。
经历过情cHa0她便知渴望,可又遥不可及。她也求过,情cHa0来时什么礼义廉耻皆忘了,她不知之人是何模样,只知那时的她应与之无差别。她求相公碰一碰她,求得嗓子都哑,腰T抬的骨节都疼,相公见她如此只是笑得更欢。
“曲家大小姐又怎么了?这不很会SaO吗?书都读进狗肚子了?不知廉耻的臭货!”
她无法,她是个盲的,除了相公无人愿要她。她身下还有个妹妹,有一只眼和她一样从小带疾年头久了便盲了。也因此旁人都怕血脉留下病疾,说不上亲。
今日在客栈,她并未听得身旁到底有无人在,可那阵实打实的乾元气息,只一嗅便再无法从心头抛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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