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玉汝眉眼含笑连脸颊都一片桃sE,虽然看不见可也一直侧着头面向桂魄的方向。她拉着桂魄的手,另一只手撑着盲杖带着她向自己的院子里走。

        桂魄如沐春风,之前的颓态全然不见竟如情窦初开的少年人一般过于喜悦。她见曲玉汝光知晓笑而不怎么说话,又问:“怎不搭理我?我说……”她轻轻撞了下曲玉汝的肩,“那个,小孩,是我的罢?”

        曲玉汝自海棠门前驻足,娇羞姿态如若自成一景被镶嵌进那十字海棠之中。她掩唇轻笑,出口的话有些含糊不清,“乱讲甚,哪个?哪个就是了?”手放下笑未收,显出一对梨涡。

        看来当初那封信的确是没被桂魄收到。

        甬道中家丁停步对曲玉汝弯腰行礼,哪怕大小姐目不能视规矩也没忘却。桂魄注意到了眼神分去一瞬,瞧见那些家丁奴仆的喜红腰带不再觉得那样碍眼,反而心头暖烘烘的。

        她挪回目光再次锁在娇nV身上,笑说:“就是归鸿呀,反正我觉得那是我的孩儿,正等着她娘亲口承认呢。”

        曲玉汝抬起盲杖去戳正巧点在她的足尖,“真是自大,我偏不告诉你。”

        “我一定问出来。”

        这句话都滚到床榻上去了桂魄还念叨着,她亲吻曲玉汝的脖颈r0u上她的纤腰,手指在她腰后某处x位一点,问:“说不说?”

        腰身瞬间麻软双腿也失了力气,小腹徒然燥热难耐,yu火来的突然几乎瞬间烧光她的意识。后颈契口散发出过于浓的信香,因已结契银丹草香自然而然的与桂魄的信引相融。

        迷蒙的双眸有雾气凝聚,让那双带有细碎光纹的眼眸更加流光溢彩,像珠宝珍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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