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虞舜从未有过这种感受。

        裳冶停下动作笑了声,拉开K绳,硕大的X器弹跳出来,甚至不用扶,直挺挺抵在梁虞舜Sh热的x口轻轻磨蹭。

        “啊……”嘴里溢出无法言喻的SHeNY1N,梁虞舜不受控地后挪,又被裳冶拽过去密不透风地抱着。

        两人密不可分,裳冶粗大狰狞的X器在她双腿间飞速进出。

        梁虞舜喘得不行,没什么力气地推了推裳冶的肩,跟挠痒痒似的,嗔道:“还有多久啊?”

        裳冶温柔的吻落在她的眉间,低声哄:“快了。”

        这句快了一度延迟半小时,结束的时候水里掺杂不明粘稠YeT,裳冶用花洒冲g净梁虞舜的身T,又把她抱ShAnG拉被子盖好,这才返回浴室清理自己和一池狼藉。

        梁虞舜不知道帮男人缓解会这么累,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都是裳冶在自给自足蹭弄。只不过蹭的时间有点过长,那个地方肯定肿了,有痛感传来。

        梁虞舜夹紧腿,皱着眉大脑放空看着天花板。

        裳冶清理好了出来抱着她,小声说:“对不起。”

        梁虞舜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她觉得这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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