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若愚一听,觉得有道理噢,不由得意开颐:“也是,不把他们赔个倾家荡产,嘻嘻……”

        “嗯,倾国倾城都赔不起。”他短暂地松开话筒,又迅速捂上。

        “那你好好吃饭,不许饮酒,不许x1二手烟,然后早结束早回家,早睡早起。”她娇声叮嘱后准备回去吃饭。

        “会的。若愚也好好玩吧,就当考前轻松一下,要是累,就让老苏早点送你们回去,别勉强。”他也笑着等她挂电话。

        可听到这个名字,严若愚的心情又坠入低沉,她有一会说不出话,也不挂电话,沈旭峥就生疑:“baby?”

        “叔叔,下次别让他来了,我不喜欢这个人。”她的低声悒郁不乐。

        “他怎么了?”他一听就急了。

        他很谨慎,员工入职前都查过,没有犯罪记录不良嗜好和债务才录用。这个司机平时做事也很小心踏实,嘴也很紧。

        她深x1一口气,斟酌再三,然后支支吾吾地说:“他说话不好听,他好像把我当成了……你的……情人……就是现代汉语意义上的那个!”语言洁癖,总让有些词不那么容易出口。

        “若愚听我说!”沈旭峥一听到那个刺心的敏感字眼,心内顿时疚痛难平,焦迫地与她解释,“你是我的家人,我也是你的家人,这一点无论什么时候、发生什么事都不会改变。别人会乱想曲解,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你懂吗?”

        废话,当然是因为他以前男德有亏,私生活不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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