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镰刀闪着白光,她拼命的想把脚收回,一切都是徒劳,他攥的越来越紧,突然有GU不好的预感。

        祁连杭用力摁着她的脚背,力气大到皮肤泛白,扬起手中的镰刀,就要往脚踝上砍下去,谷语目光中满是惊愕,她从没想过他会这么做,即便他有再多次想把她杀Si的念头,也根本想不到他竟然是以这种方式折磨她。

        如果再有一次,她绝对不会选择从他身边逃走。

        在她瞳孔的倒影中,血Ye急速飙溅出来,的脚踝上划破一道血淋淋的口子,心底最后一道恐惧的防线也彻底土崩瓦解。

        “啊啊啊!”

        吼声的尖叫,嗓音支离破碎痛苦的怒喊,山谷鸟儿们纷纷扑腾着翅膀朝着天空惊恐的飞奔。

        池镇硕神经骤跳,抓住树g想用力爬起来,发现眼睛已经睁不开了,嗓音嘶哑,“不要…”

        血Ye一滴一滴染Sh脚下的土地,慢慢浸透土壤深陷下去,痛苦的吼叫令她全身都在颤抖,神经崩断,脚腕疼的痛不yu生。

        “疼啊疼啊!好痛啊!”

        她眼睁睁看着,那只穿着肮脏白鞋的脚无法动弹,不正常的歪向一侧,像是与她的双腿已经失去了连接的支撑点,祁连杭蹲在一旁,冷眼旁观,握着的镰刀上已染上厚厚的一层血迹。

        “求你……求你!”她疼的额头在cH0U搐,汗流浃背,拼尽全力坐起来握住他的手腕,cH0U泣大哭,“救我…我不跑了,我跟你发誓,我再也不会跑了,我不会了。”

        声音越发嘶哑,她掉着眼泪拼命摇头,哭的惨绝人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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