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傅寒川,他们讨好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抱怨。

        林初夏对此早已习惯了,不痛不痒。

        殊不知,是站在她身后的傅寒川变了神情,深黑眼眸里尽是Y冷戾气,一下子止住了林母的话。

        林父在一旁难得出声打圆场,反驳林母道,“孩子都这么大了,初夏也是结了婚的人,你还管这么多做什么。就算要管,也是寒川来管。”

        “是这样没错……”林母在双重压迫下低头。

        傅寒川悄无声息的敛了敛神sE,最后跟林父林母寒暄了一句,礼貌又客气地把面子圆了,才告辞离开。

        林初夏趁着他们说话的时间,说是去一趟洗手间,实际上去房间里拿了那一身水手服,藏进了她的包包里。

        原本好端端的衣服,都被弄得皱成了一团了。

        要是继续留着,肯定会被林母发现,她g脆一不做二不休的毁尸灭迹。

        林初夏对自己的“机智”非常满意,却没想到一出门就漏泄了。

        在等电梯的时候,傅寒川突然说了一句,“想拿回家里穿?”

        林初夏双手捂着包包,双眼睁大瞪着傅寒川,气愤道,“穿什么穿,我才不穿,更不会穿给你看。”

        “我也没说你要穿给我看。还是你有这么想?”傅寒川气定神闲的继续揶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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