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儿到书房角落,拿出那本写满g引暧昧的话本待在角落继续细细的品读,她认为她现在急需要找到如何让江从文不把自己当孩子看的方法。

        其实江明儿冤枉了江从文,江从文的确是回到了书房。

        只不过他的书房下有条密道,密道连着一间密室,密室另有一条道,通向江府外。

        江从文毕竟位极人臣,他得到皇上的看重,除了明面上是重臣,暗地里更有自己的各方人脉。他的人脉渗透进朝里的各个部门,上到说是只忠于皇上的锦衣卫,下到九品芝麻官,远到西南巫医,近到城里青楼。

        “主子,皇后这次的百花宴,是为宁慈公主举办的,公主想借此机会与小姐拉近距离,从而能与您交好。”锦衣卫指挥使出现在密室里,将探听到的消息告诉江从文,“皇上并不知情,是皇后的主意。如果您与宁慈公主交好,成为驸马,就需要让权,皇后的母族也就可以分权。”

        昏暗的密室里,江从文还是那副谦谦君子的模样,他听到指挥使说完之后,只是稍稍蹙眉,看着自己虎口处的荷花,有些冷淡的说:“她们倒是想的好。”

        宁慈公主Ai慕江从文,恐怕朝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江从文总是一副油盐不进的软和样,偏偏皇帝也随他,让人想拉拢他也不知道如何下手。

        他摆摆手让锦衣卫指挥使离去,对他人打自己的主意没有太多的关注。

        “主子。”戈大出现在密室,行了个礼之后,对江从文说:“玉红姑娘传信过来了。”

        江从文接过信,打开还未看完,就已经用力将信件一角给r0u了起来;等他看完,信件已经碎成一片一片。

        作为暗卫的戈大低头不敢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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