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又迷上小手工,打算给小叶子编织的毛线风铃台灯还未完工,只能看以后还有没有机会。
戚喻又看回被他放置在茶杯垫上的梨,用水果刀一分为二,递给他,“吃梨。”
唐随遇不接,“我吃饱了。”
“没事,半个梨不沾肚子。”
唐随遇不接话,连同她手里的那半个一并丢进垃圾桶。拿过纸巾仔仔细细的为她擦手。
“没劲儿。”戚喻拿起没做完的小手工继续编织,手舞动翻飞。
唐随遇知道她什么意思,分梨,分离。摆明了要赶自己走,他就不走,她离开的这两年,就像心被剜走一大块,空荡又痛意十足。
曾经,他也和那几个男人一样,自以为是的认为,她不会离开他们。养了两年,离开了他们,她能去那里,还能有自力更生的本事吗?
却不想,她离开他们之后,反倒过得更好。看样子,更自在。
原以为,只有自己对她动心,想着无论如何,都要把她抢过来,受够了五分之一,想抱她还要顾忌其他男人。要让她只独属于自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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