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侧面证明,卡格尔的小姐还是很有本事的……”魏染试图给自己找补,但说了半天,还是觉得自己这步确实做得很糟,完全只靠幸运才没出大事,诚恳自省道,“我下次一定会警惕的。”

        “主君敢于反思自己,臣很欣慰。”耶梦加得说,“主君也不必太介怀,仅是知错能改这点已胜过他人太多。毕竟主君在这方面没什么经验,一时不慎着道也正常。而且主君向来情绪波动明显,容易与他人共情,并不意外。”

        如果是他,不会被露塔·卡格尔的言语动摇。但魏染与他不同,她的情绪波动总是那样明显,影响着他人的同时,也一样很容易被他人影响。

        她身上拥有的强烈的共情能力,是他没有并且在追寻的东西。

        “唉,提早长记X也是好事,不然以后想改过来就难了。”虽然有耶梦加得出言安慰,但魏染还是有些后怕,抓着耶梦加得的袖子道,“陪我去走走吧。”

        耶梦加得垂首应是。

        一个月过去,路伊维斯领已从寒春转为暖春,夜幕降临的庄园内静悄悄的,月光洒在初绽的植物上,显得宁静安详。

        魏染和耶梦加得慢慢地走着,来到了大半个月前才来过的地方。

        路伊维斯父nV的碑前。

        “……咦?”

        令魏染意外的是,这里竟然并非空空如也,而是有一束开得正娇YAn的鲜花,垂着新鲜的露珠,安静地放在较大的那块墓碑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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