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喊出自己的名字,袭击者扭曲不自然的表情柔和了几分,粗喘的声音有些磕巴:“你、你记得我?”
猜对了,兰妮这才松了口气,冷汗密密地沁出,她不敢轻举妄动,佯装自然地说:“当然。”
袭击者好像很高兴,手上的力气轻了些,兰妮的手臂被他捏得生疼,不过现在也顾不上这个,他的一只手撩起了她的裙摆意图拽下衬K,语无l次地在她耳边叙述Ai语。兰妮忍着恶心攥紧了灯,柔声抱怨墙面压得她好痛,恳求换个姿势。
因为她没有挣扎,身后的男X自觉接收到她愿意通J的信号,爽快放开了对她的钳制让她转过来。机会来了,兰妮深深x1气,她估算着两人的姿态距离,刚要用煤油灯砸他的脑袋,却见男人身T一歪倒了下去,不由得目瞪舌挢,她这还没动手啊...
“这位夫人,您还好吗?”
袭击者倒下后出现在兰妮面前的是位年轻的男子,他抬手轻推金边眼镜,礼帽戴在微卷的银发上,合身的礼服将T态衬托得挺拔纤长,皮肤在月光下白得有些透明,双眼是浓郁的赤sE,此刻正有些担忧地注视着她。
明明应该脱离了危险,但是兰妮却觉得b刚才更紧张:“...我没事,谢谢您救了我。”
她有些局促地整理凌乱的衣衫,她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特别的发sE和瞳sE,穿得起这样衣物的人一般不会踏足平民住宅区,何况是这个钟点。模糊的猜测在脑中浮现,她僵住斟酌着开口询问:“这么晚了,像您这样的绅士怎么会在这里?”
“被发现了吗?”兰妮听到一声轻笑,惊恐从心底蔓延,空白的思维无法提供应对的策略,随着眼前的黑暗蔓延到每一个角落,她在提灯玻璃罩碎裂的声响中软倒在陌生人冰冷的怀中。
兰妮醒过来时已经过去不知道多少时光,映入眼帘的陈设非常熟悉,毕竟都由她亲自布置,这里是她的家。
身上没有被器具桎梏,四肢却有着无形的束缚感,屋内还有其他人,兰妮迎着目光的来处小心地转过头,看到失去意识前遇到的那个银发男X。
灯下的他看起来有种晶T般的异常感,皮肤光滑洁白得像是融蜡,他的十指交叉放在大腿上,正笔直地坐在她梳妆台前静静看着她,在视线交织时血瞳反S似的浮上一层虚假的温柔,昏h的光让他的五官在Y影中诡异隐现,他嘴角咧出个笑,明显和人类不同的獠牙展露在兰妮的眼前:“您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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