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遍T鳞伤,已经不肯相信他说的任何一个字。
“不能。”沈黛无情地摇摇头,毫不掩饰眼中的厌恶与仇恨,“你永远无法理解,你对我带来的伤害。换成别的nV人,说不定早在六年前就撑不下去,选择放纵或者轻生,也有可能在被你囚禁的过程中,变疯变傻,一尸两命。不错,我心智坚韧,侥幸撑了过来,但这不能成为宽恕你的理由。”
“续明,世上没有感同身受这一说,不亲自T验一回,不可能与我共情。”她听见敲门声,出声示意贺杭进来,拧开医用酒JiNg的瓶盖,上刑似的浇在顾续明鲜血淋漓的伤处。
顾续明压抑地叫了一声,弓起腰身,手臂不自然地扭曲着,疼得满头都是冷汗。
“续明,我承认,你刚才说的话很动听,如果你真的那么Ai我,应该愿意为了我做任何事吧?”沈黛忙活了大半夜,JiNg神又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状态,这会儿打了个哈欠,露出几分倦意,“你要赶快好起来,学习如何当一条好狗,逗主人开心。”
不等顾续明回答,她便不耐烦地对贺杭招了招手,示意他把口球绑回去。
阮飞双跟田阿婆签好转让协议,正式租下这家客栈,沈黛出了一半的钱,成为GU东,和她一起打理日常琐事。
阮飞双无条件支持沈黛的决定,不仅没有劝说她放走顾续明,还大行方便之门,以装修的名义把旁边几间房空出来,偶尔有住客询问半夜响起的噪音,便用“养了条恶狗”的理由搪塞过去。
不过,沈黛驯化顾续明的计划,推进得并不顺利。
顾续明骨子里有些大男子主义的毛病,又习惯掌控主导权,不肯毫无尊严地讨好沈黛,沦为她的玩物。
她下达的指令,他充耳不闻,皮r0U层面的疼痛,他咬牙忍受,连哼都不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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