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宸煌换下喜服,只穿了素雅的月白sE常服去前面厅里坐着,自斟自饮,心中暗自好笑。当他看到凤初炎一脸复杂走进来时,还险些笑出声,不过话音里难掩笑意:「看来您的右眼当初所见也未必就是事实。」

        凤初炎闻言愣在门口,头皮一阵发麻,他快步走过去抓着徒弟肩膀问:「他在你房里?」

        宸煌微讶,好像没见过师父这样激动过,所以也不急着回答,而是好奇又新鲜的打量对方。凤初炎难得如此失态,虽然他很快就松手退开,却依然瞧得出他有多焦虑,他再次追问:「他是不是在你房里?」

        宸煌反问:「师父指的他是谁?房里只有我刚刚结契的伴侣。」

        凤初炎看宸煌已重新换过衣衫,当下不顾一切礼数跑进里面寝室,後者也没拦他,他很快就走到床边瞪着兰虹月看。

        兰虹月睡熟了,侧首面向床外,因此凤初炎看得一清二楚,而且圆润光滑的肩头lU0露在棉被外,还有露在被子外玉白无瑕的手指揪着床单的情状相当暧昧,凤初炎震惊得往後踉跄,气息全乱,下一刻他变出一柄宝剑就要刺Si那少年,却被一道力道震开。

        宸煌跟了过来,走到床边阻隔在师父和少年之间,他问:「听说师父来闹洞房,您这样就有些闹得过头了吧?」

        凤初炎双眼冒出血丝,徒弟护着兰虹月的样子实在太刺眼,让他难以接受,而他更难接受如意算盘全毁,他收了宝剑上前告诉徒弟说:「你绝对不能和他在一块儿,立刻杀Si他!」

        宸煌收起笑意,蹙眉看凤初炎,并不打算顺从其无理的要求。

        「必须立刻杀Si他,他是你的灾星、凶星,他会毁了你的一切!」凤初炎难掩激动喊道:「宸煌,我千百年来为你倾尽所有心血,绝不是为了让你迎一个克星回来。就算他和福星都在这里,那福星也救不了你,他对你来说绝对是最大的威胁,你不信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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