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我师父做什麽?不是怕他怕得很?」
兰虹月嘴角往下,懊恼自己一时口快,随即又小声嘀咕:「还以为你所到之处都寸草不生,不能怪我异想天开啊。在佶良城那会儿,我误闯你在驿馆的房间,你肯定也有察觉不是?那时我看你一下水,周围草木都枯Si了。」
「那是盛极而衰,不是我有意弄Si它们。」
兰虹月轻嗤一声:「那看你一眼还真不值得啊。」
「嗯。」宸煌赞同道:「不过是皮囊罢了。」
兰虹月听他讲完就站起来要往外走,喊道:「去哪里啊?」
宸煌没回头,背对他答道:「离开一会儿,我不在时,常泽会听你命令。」
高大的身影在一片银光闪烁中消失,兰虹月猜想宸煌可能有什麽急事,但他更关心自己接下来该怎麽办,下床穿鞋袜时心想:「不结契就不能离开,这可太麻烦了,那我还怎麽报仇?看来还是得想别的法子,就算我愿意结契,那家伙也肯定不会与我……何况我还不愿意哩。」
***
「啊嚏!」兰熙雯坐在回廊里的长椅上欣赏湖岸景sE,她拢了拢淡hsE披肩,望着天空上薄如羽絮的卷云说:「要入秋了麽?可也还不觉得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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