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虹月当宸煌的面翻了一个大白眼,反驳说:「难道她还会因为感谢你饶命而在下次不为难我?你太天真了吧。」
宸煌变出一綑纱布和一盒药,闻言抬头看他赞同道:「说得也是。斩草要除根,那杀了她以後也把我其他哥哥姐姐都解决了。」
「……也不用闹这麽大。」兰虹月扯了扯嘴角,有点分不应这家伙是不是在说笑。
「转身。」
兰虹月拒绝:「我不想动,好痛。你自己坐去我身後啦。」说完他就被宸煌用法术转向,他失笑道:「仙术高强,真了不起啊。不过你怎麽帮我治伤?龙属火不是?」
「我属冰。」宸煌以为会听到对方一声赞叹,没想到兰虹月说:「怪不得……」
宸煌打开药盒问:「怪不得如何?」
「怪不得你X情也冷淡。」
「嗯。」
兰虹月没等到对方反驳,浅笑道:「不过冷淡也不是不好,你这样或许恰到好处吧。你是天生冷淡还是後天?我猜猜,是天生冷淡的话,那对我应该也一样,方才也可能就见Si不救,先前在佶良城外也就不救我了吧,那应该是後天冷淡?或是先天偏冷淡,加上後天影响就更冷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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