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怕别人发现你,才让你躲进衣箱里,春天和秋天很多事情要忙,家中仆人也会四处走动,再过阵子就好一些了。」兰虹月把食盒里的饮食端出来,叮嘱桐梦说:「先吃些东西再服药,药还是老样子放床头小柜里。我带回来一些祭典上的东西,吃了对你身T好。」
桐梦一一点头应声,兰虹月听出他有些喘,拿手背m0他额头疑道:「你发烧啦?看起来脸sE很不好,伤势恶化了?」
桐梦摇头,接过兰虹月递来的帕子擦着脸上和脖子的冷汗,虚弱的开口回应:「我也不清楚,就在你方才进门那时,我忽然感到一阵沉重的压迫,彷佛有什麽神灵降临,我有点喘不过气,不过坐一会儿等附近神灵离开,也许就没事了。以前也有过类似的事,那时也是碰上有神灵出现在附近。」
「神灵?难道是广场的乐舞引来上界神灵?」兰虹月歪头,试着感应,半晌耸肩说:「可我怎麽一点感觉都没有?是不是你伤势恶化?你过去躺着,我帮你看看。」
桐梦抬手婉拒:「不是、真的不是。我坐一会儿就好。虹月少爷不必担心。」
「叫我虹月就好啦,不必见外。」
兰虹月吁气说:「好吧,不勉强你,我还有事,先走了。你真的没事吧?」
「没事。」桐梦这次回答得很乾脆,等兰虹月出房门後,他立刻趴在桌上休息,身躯不住的发抖,简直快被无形的威压辗Si了。
前往晖羽轩途中,兰虹月想着桐梦说的神灵降临,他虽然没什麽感应,却留意到原先那些虫鸣鸟叫都消失了,就连风都微弱到好像没在流动,但除此之外也没什麽特别的变化。他熟门熟路跑进晖羽轩前院,看到大门虚掩着,推开门要找凤初炎拿香囊,谁知一进前厅他就如坠冰窖,浑身冷得冒疙瘩,头皮发麻,这阵寒意又消退得很快,彷佛一瞬间的Y冷悚惧都是错觉。
「凤先……」兰虹月刚喊二字就看到厅里情形诡异,凤先生坐在厅里,在他和凤先生之间还站着一个非常古怪的家伙。
那家伙脸上戴着银白镂刻的面具,头冠上镶嵌的宝石璀璨华美,是他一个也不认得的,面具上刻绘的不是花草云纹或鸟兽,而是某种符文,一头深黑长发都能拖到地面上了,可是过腰以後的长发却悬浮在半空,一绺绺飘散开来,素雅的浅sE衣着上那些衣带和佩饰也跟长发一样飘浮在半空,就好像整个人泡在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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