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永韶把一块sU饼递给丁寒墨,羞得不敢直视对方,迳自咬了一口点心说:「那你也不能一下子就往我嘴上凑,以前他们只亲我脸啊、额头,从来没有人亲嘴巴啦。我好像吃到你的口水了。」
丁寒墨没拿点心吃,眼神有些可怜的望着曲永韶问:「哥哥讨厌我了?」
曲永韶看弟弟这麽样,幼小的心软化得乱七八糟,赶紧拿点心喂过去,哄说:「当然不讨厌啦,我是吓一跳而已。来啊,吃点心,真的很好吃的。我一定不会讨厌你的,寒墨好可Ai。」
丁寒墨安心下来,拿起sU饼小口品尝,虽然穿的是聂坤借他的旧衣服,不过仪容也被打理得整齐乾净,进食的样子就像是有教养的小公子。
曲永韶也小口尝着sU饼,再帮丁寒墨倒茶水,他夸赞道:「你吃东西的样子好好看啊。」
「跟哥哥学的。」
曲永韶歪头疑问:「我是这样麽?」
丁寒墨点头:「我在蛋里也常常看着哥哥。」
曲永韶闻言小脸微红,赶紧回想自己有没有带着金蛋做什麽奇怪丢脸的事,幸好他没想起来,那应该是没有吧?
丁寒墨是个安静又懂事的孩子,他跟着曲永韶一样喊曲青yAn他们大哥、二姐、三姐,喊曲永韶则是喊哥哥,虽然语气是平淡没什麽情绪,但或许是因为孩童的声音听来可Ai,总让人觉得是在和曲永韶撒娇。
曲永韶和丁寒墨成天形影不离,他们一起跟着大哥学琴、筝,和二姐学习吹奏笛、箫,也会一起和曲槐夏学跳舞。曲永韶跳舞时特别开心,到後来并不照着三姐的舞步,自己随兴乱跳,而丁寒墨则像一块木头,老是愣愣的站着看曲永韶耍宝,常常让曲槐夏又气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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