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绦昕忙完一个段落就听说曲永韶来访,他再也坐不住,走出大厅去接人。曲永韶走过长廊,恰好来了一阵较大的风,把周围枫树的叶子吹落一些,一片红叶落到他肩上,他并未在意,拱手朝走来的男子打招呼:「见过仙督。」

        徐绦昕目光灼灼盯住曲永韶,闻声蓦然回神,温雅一笑:「怎麽这般见外?永韶弟弟忘记哥哥我了?」

        曲永韶见对方伸手要取下他身上的红叶,早一步把那片叶子拂落,再客气回以浅笑说:「我怎会不记得您,您是凤鸣山庄的少主,以前也曾见过,虽然那时候是令堂邀了我的江叔叔,我只是去凑热闹的。」

        徐绦昕b了手势请他们随自己到大厅里,一面回应:「永韶这麽灵秀俊俏,气质出众,我又怎麽会不记得你,可惜总是没能多聊一会儿。对了,你身後那位是?」

        曲永韶听他问起这个,回头望了眼丁寒墨,自然扬起一抹温柔笑痕说:「他是丁寒墨,是我的道侣。」

        「二位请坐。」徐绦昕正好请他们入座,同时听见那句话还以为是Ga0错了什麽,眯眼笑问:「永韶弟弟方才说的可是道侣?」

        曲永韶点头:「对。结契,也合籍了,不过还没能告知父母,甚是可惜。」他说着露出落寞的表情,丁寒墨握住他的手给予无声安慰。

        徐绦昕看他们明明没有过於亲昵的举止,却已令他感到相当刺目,他使眼sE让侍者呈上饮食就退出去,自己也端茶喝了一口,平缓情绪後问说:「不知二位前来所为何事?」

        曲永韶从座位上起身,向徐绦昕行了一礼恳求道:「在下想借仙督的涵光镜找寻家父家母,当然不是无偿的,不过在下也没有太多上品灵石和宝物能作为报酬,要是仙督愿意收在下所炼制的丹药……听说仙督是世所罕有的修真奇才,有意冲撞化神期,但迟迟未能觅得合适的良机,不久前在下炼成了化神金丹,不知能否以此作为报酬?」

        徐绦昕对那丹药很心动,但他更舍不下曲永韶,他垂眼斟酌半晌後说:「我能看一眼那丹药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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