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也丢了好多啊。」丁寒墨一手改扶在其x侧,方便姆指玩弄或周围皮r0U,他欣赏曲永韶的男根甩晃时吐出浊白y浆,自己也不打算苦熬太久,抓着曲永韶的身子狠狠顶弄片刻後就沉吼出声,用肿胀的r0Uj牢牢将那乡栓紧,双臂一收也将哭惨的曲永韶拥住。

        「呜……好酸,好胀。你、你今天变得特别大麽?」曲永韶一问完,T内异物似乎又肿大一圈,他慌乱摇头:「不能、不能再大了,我要坏了。」

        「不会弄坏你的,今日想和永韶在一起久一点,我要把你灌满。」

        曲永韶羞赧抿笑,别开脸嘟哝:「哪次不是啊?」

        丁寒墨浅笑,抱着曲永韶一块儿躺下,他让曲永韶躺在自己身上,一手温柔抚m0其後背,m0到T瓣时将它们抓r0u得变形,惹得曲永韶蹙眉低Y,哼得又浪又可怜。他说:「能和你一同修炼真好。」

        曲永韶说了我也是,趴在丁寒墨身上睡着了。

        ***

        涵光镜虽然看得到景象,却听不见声音,徐绦昕只看到曲永韶住进了叙道堂後方的旅店,还租了最便宜的厢房,之後由於房内设有禁制就看不到房内的情形,许是那两者带了什麽能阻挠他人窥看的法器吧?

        他知道恣意窥视并不妥,但他就是无法停止,见不到曲永韶的时刻让他非常难熬,但他好歹当了这麽多年的仙督,有人脉有势力,一道传令符就能让手下们紧盯叙道堂的动静。他猜想曲永韶身上佩戴某种能掩蔽真容或教人忽视容貌的法器,所以才下令他们留意高大灰眼的男子,而非其身旁的少年。

        曲永韶和那异族进旅店後迟迟没有离开房间,隔日清晨才出现。徐绦昕收到手下回传的消息,就从涵光镜里看见曲永韶和灰眼男在走廊间互相整理仪容,那二者互动亲昵,让他心中隐约感觉到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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