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儿了。」金霞绾带人走进修篁幽径,来到一间古雅屋舍说:「花晨轩,是那位古代nV诗人的故居,我们花晨院也是因此取名的,希望你在这里住得习惯。」

        「多谢。」

        「如果你有什麽需要就找我,方才经过池塘边那段长廊的岔道,走另一个就会去我那儿。那我先走啦。」

        「好。」

        金霞绾离开花晨轩一段路,双手举高互握伸着懒腰,心想那姓严的似乎也没那麽讨厌,刚才感觉是个挺老实的人,现在回想那家伙可能单纯是想以乐会友而已。

        教坊白日是不开门的,除非是像长公主或一些权贵们要求,不然也和其他同业一样傍晚才准备开门,入夜开始做生意。几年前教坊的主人隐退,江东云成为花晨院的新主人,自己也接生意,在他人眼中就是个闲不下来的人。

        金霞绾眼中的江东云也差不多是这样,不仅闲不下来,彷佛有无限的JiNg力一般,因为他知道江东云不仅仅是个乐师、是花晨院的主人,也替皇族训练暗卫Si士。花晨院里多数的艺者就是一批Si士,至於暗卫则是江东云另外训练的。

        起初他也不太明白江东云对银华国的皇族是怎样的心态,现在他认为是Ai恨交织吧?他为了就近伺候江东云起居,所以一直住在江东云院里,睡的地方也离得很近,有时候甚至就在江东云的寝室外睡着,他以为这会儿师父会在外面忙碌,但一回师父的住所就听到屋里若有似无的SHeNY1N声。

        金霞绾听出那是师父与人交欢的声音,便没再往屋里去,而是悄悄转身回自己的小屋补眠。他关好门窗、拉下窗帘,轻叹一口气小声嘀咕:「唉,这一弄八成要一、两个时辰吧?不晓得是谁那麽倒楣呢。」

        结果这麽一睡他就梦见了小时候的事,那年他大约八岁,刚被江东云收为养子,有天江东云在寝室里沐浴,命令他在外间背书,他背着背着不小心睡着了,醒来已是夕yAn西斜。他心中很慌,怕被江东云责罚,重新坐回书架前把书页翻好,却看见江东云的寝室是虚掩着的,透过那道门缝刚好看到江东云压着一名ch11u0的少年,宽解的衣K也没能掩盖住江东云和那少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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