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笑了笑说:「你们两个还是老样子,东云话不多,六郎的话又更少了,两个话少的人还能成为朋友,真是有意思。」

        江东云问:「六郎怎麽会来这里?」

        陆晏代答:「贵妃年前薨逝,他是来追悼的。本来该安排六郎住我这儿作客,但他和你既是好友,而且你们也兴趣相投,乾脆让他住你那里,我已经问过六郎了,他没意见。你可方便?」

        江东云浅笑点头:「乐意之至。」

        金霞绾彻底被晾在一旁,也因而有空闲观察那严六郎,姓严的长得居然b他师父还高大挺拔,生得长眉秀目,不是特别yAn刚的长相,但因为不苟言笑的缘故,看起来反而冷峻孤傲,很难亲近的样子。

        诗会後花晨院多了一位贵客,金霞绾有点不高兴,不是因为由始至终被冷落,而是他猜到姓严的就是吹笛扰乱他们表演的家伙,不过他和师父、严穹渊同乘马车时还是表现出安静温顺的样子。

        回程不是乘江东云他们租的马车,而是公主府的马车,车里宽敞舒服,金霞绾低头听师父和贵客闲聊,但这两人都如长公主所言,话很少,聊得有一句没一句的。

        江东云问:「你这些年一直都在琉璃天麽?」

        金霞绾一听见琉璃天差点脱口说:「那不是穷山恶水之地麽?」但他不敢丢师父的脸,只是抿唇不吭声。

        严穹渊应了单音:「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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