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讲了三个字,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得出那语气有多温柔,黎睦月垂首应了声轻音,倏地红了耳根。雨怀栞莫名吃醋,朝表弟招手喊:「睦月,过来。」

        黎睦月怯生生瞄了眼雨怀栞,乖乖挪到表哥面前的座席问:「怎麽啦?」

        雨怀栞m0他脑袋说:「下次喝茶要慢慢喝。」

        其他人一片沉默看着雨怀栞拙劣表示关怀,只有风朝缘一贯热衷於博取雨怀栞的注意,刻意喝一口热茶发出叫喊:「先生,我舌头也烫到啦!」

        「喔。活该。」雨怀栞冷睨风姓青年,鼻端哼出两声笑。

        雨怀栞搬了张竹编躺椅给元飞昴,并提醒安静躺下的元飞昴说:「我不是擅於安抚星军的巫仙,今日仅是稍微一试,还得要你放松下来才可能有效,等下你不必太紧张,若有任何不适随时都能结束。」

        元飞昴听完就看向黎睦月,见少年坐在不远处才感到安心。厅里其他觉醒者怕影响他们,也都尽量收歛自己的信香,更没有召出魂核,但他们都闻到一阵木香,像是冷杉那类高山林里的味道,清冷却并不令人发寒,反而令人心神清明爽朗。

        不过对於非觉醒者而言,就只是看着雨怀栞站在躺椅前盯着元飞昴而已,并未受到那阵气味影响。在场的佟秀臣和黎睦月都是一般人,两人四目相接之际皆报以含蓄而友善的微笑。

        雨怀栞的魂核正在探索元飞昴的识界,那是个糟糕的地方,他的苍鹰飞入冰雪风暴中,还来不及再更深入就感受到危险,风暴中仅能勉强见到结冰的海洋,之後苍鹰只能顾着逃离,但这场暴风雪太大,彷佛要将苍鹰吞噬,即使使出了巫仙独有的雾笼也缓和不了情形。

        风朝缘察觉雨怀栞似乎有些吃力,後者不仅额际冒汗,气息也有些乱,於是他不着痕迹走近雨怀栞,雨怀栞过於专注而没能察觉他,他对黎睦月b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後温和握住雨怀栞的手,慢慢释出一点信香想助雨怀栞稳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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