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穹渊说:「若是纯粹在花草会献艺,这样的表现也是绰绰有余。」
少年安心一笑,随即又问:「不过这当然只是在花草会表演,除此之外还能做什麽?」
「你说呢?」
「刺杀?」金霞绾一脸鬼灵JiNg怪的表情说笑,严穹渊的眉眼也染上淡淡笑意,他收好剑过去坐在严穹渊身旁问:「你这样教我也不藏私麽?」
「何必藏?同一首曲,不同人弹就会有不同的意境,传艺传心,不必藏私。」
「唔,你对别人也这样?」
严穹渊喝了口茶回他说:「琉璃天是穷山恶水,没有别人。」
金霞绾听出这是故意用先前的话在调侃他,笑着拿手肘轻撞对方说:「唉呀。那你就是只对我好罗?因为我是江东云的养子、徒弟?还是因为我是聪明的金霞绾?」
「因为你是金霞绾。」
金霞绾没想到他这麽坦然的回答,赧笑道:「我以为你会说都有。」
「只是实话实说,没必要敷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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