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霞绾察觉情况有异,试着推开江东云说:「我当然、敬Ai师父,可是你为何要迷晕我?」

        「自然是不希望你一会儿难受,你不曾像教坊其他人那样,早早就受调教,你别害怕,这只是让你放松,等下承受时才不至於太疼。」

        金霞绾再迟钝也猜得到是怎麽一回事,他努力推开江东云,然而半点力气都使不上,光坐着都勉强,眼皮也越来越沉,他带着气音喘道:「师父饶了我吧,我对你只有敬Ai,并无那样的心思和情意,何况我、我有喜欢的人,我不想这样。」

        江东云看少年在他怀里哭,冷下脸说:「你喜欢上六郎是麽?」

        金霞绾抖了下,江东云虽然俊美无俦,平日看人都好像无b深情,但神情冷下来时也能令人不安发怵。他不敢回答,颤着唇瓣哀求:「求师父放了我,我不想做这事。」

        江东云把少年轻放到床上含笑低语:「由不得你。忘了六郎吧,他不属於任何人,也不会为了谁停留。只有我才会真心Ai护你,我会一直对你好,你是我的。」

        「师父不是喜欢荣亲王麽?」

        江东云缓和许多的脸sE又冷了几分,他不悦道:「不许你再提别人。」他极力想忘却那人,对他来说陆永观只是个意外,他不小心分了神,其实他最疼Ai的还是身下的少年,只要他和金霞绾在一起,往後谁也不能再动摇他了。

        「听话,乖。」

        金霞绾只有童年听过江东云用这麽轻柔的语气跟他讲话,那时觉得师父就像神仙一样,现在他却觉得神仙也很恐怖。他无力抗拒,外袍、衬衣,一件件被剥开,江东云想吻他,他扭头躲开,却被掐着脸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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