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若雩g起一边的嘴角冷笑:「那也得木风感兴趣、想学才行,他和我更聊得来,我和他先相识,还是他最喜欢的朋友。不只剑法、仙术,丹药、音律、世间的事物,他想学的我都教他。」
寒绝微微眯眼盯着原若雩,以往他们「切磋」剑术时,原若雩仗着天赋和天生的力量总会有些敷衍,不像他全心投入,是以他现在看原若雩为了木风这麽在意的态度,感到特别有意思,不知不觉与之较劲,蓦然回神才发现最强大的家伙果然是木风,毕竟无yu则刚,木风对谁都没有任何意图。
想通这些,寒绝露出一抹浅笑,看得原若雩不明所以的问:「你这麽笑是什麽意思?」
寒绝耸肩:「没什麽,木风高兴就好。身为他的朋友,我对他别无所求,相处愉快就行。」
「这是自然。」原若雩虽然嘴上附和,却隐约觉得寒绝意有所指。
木风看他们两个聊没几句就开始针锋相对,尴尬缓颊:「是啊、是啊,朋友嘛,一起学习虽好,但一起闲聊一起玩更好,修炼的事有师父教我,你们不必太C心啦。」
又是和谐的一天即将过去,木风吃晚饭时话变少,还叹气。沐祺和师父对看一眼,沐祺开口关心道:「木风,你是不是有心事?怎麽边吃饭边叹气?」
木风讪讪然笑说:「唉,对不起,害你们担心了。我没事,就是有些感慨。」
李锦寿笑问:「你小小年纪,经历了何事?又有何感慨啊?」
木风说:「朋友之间,原来也会争风吃醋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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